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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看中这一个孩儿,不希望将来大业成后,齐拂己耽于女色,二世而亡。

“父亲放心,不会耽误的。”齐拂己许诺。

良久,魏国公一声长叹在密室内回荡:“为父有近十年没罚过你了吧?”

齐拂己纹丝不动,须臾,平静道:“孩儿甘愿受罚。”

他解开腰带,将袍褪至腰间,袒露上身,而后单膝跪下,挺直脖颈和背。魏国公再掀开一颗夜明珠,令满室明亮,方便找出抽屉里存放的鞭子。桌上的碗里盛的是盐水,国公的鞭子浸了遍盐水,而后一鞭一鞭,抽在齐拂己前胸后背。

七七四十九鞭起。

其实齐拂己比小时候好些了,不管怎样打,背都挺直,脊柱不弯,但魏国公想着严父出虎子,但凡齐拂己有一丝颤抖,还是再加一鞭。

打完,齐拂己先道“多谢父亲”,而后才起身穿衣。

其实抽屉里还有治鞭伤的药,魏国公纠结了会,还是没拿出来,与齐拂己商议其它:“你外祖快了。”国公的语气寻常且淡漠,“就今年水月吧。”

金秋三月为西方金地,戌月一过寒霜降,水进气,亥子丑月水旺。

“你觉得用什么法子好?”魏国公又问。

“水月外祖易复发咳喘症?”齐拂己很快接话,“亥子月皆好。”

国公点头,答得随意:“我也这样想。”

腊月死人不吉利。

他私心相当埋怨当今圣上,觉得圣上的体弱隔代传给了齐拂意,导致他只有齐拂己一个儿子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