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铁头急止,甚至心急失礼,扣住云窈手腕。
为什么?
云窈心内暗自问完,忽然自己滞住,连心跳都一霎静止,面上先是失神,继而眸子渐暗,却又波光流动,信不敢信。
“防人之心不可无。”铁头睹着云窈变化,低沉道,“那个害公子的人一定在寺里。”
第30章
“你们在说什么呢?”落玉醒了,朝这边走来。
铁头即刻走开。
云窈私下回落玉:“唏嘘张公子。”
“唉——”落玉一声长叹,“张公子实在太可怜了。”
好生生人,说没就没了,一提起来就难受,落玉抬手揉锁骨下方,同时望窗外——这雨没下透,太闷了!
云窈耳中却无哗哗雨声,陷入回忆:大公子那日说应景吃月官饼,是不是真就悲喜不同?
且寺僧说他好几年中秋没来水月寺,为什么今年却突然来?
云窈摇头,不能把人想得那么坏。
但她开始暗中打量佛堂里进进出出,每一个人,别人没察觉异样,她自己盯久了,先心虚,又是快跳又是眨眼,其实听了铁头描述,如果真有凶手,她是有几分怕的——怕凶手察觉,也取她性命。
但是不怯!
因为那人太坏了!朗朗乾坤敢杀人放火,还在庙里行凶,简直比妖魔还残暴!她不能放任这样的凶手逃脱法网,想到这云窈两只缩在袖里的手紧紧攥拳,给自己打气。
她观察了一宿,翌日下山,仍继续审视送葬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