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从屋内绕出,边走边问:“二公子,这么冷的天,其实您让人捎个口信就行。”
说着自个心一沉,二公子亲自来说,难道张宗云出的是大事?!
齐拂意看着她,口难开。
良久,低声艰难:“我不知那位张公子是因何原因退亲。”
云窈听见反倒松了口气。
齐拂意接着再道:“但他作了反诗,已经下狱了。”
倏地一股凉气自云窈脚底往上蹿,颤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月初三就羁押去大理寺了。”
云窈脑子转得飞快,正是铁头来退婚那日,对上来。院子里风正呼啸,树摇摇摆摆,她也跟着不受控抖了一下。
齐拂意瞧见她肩膀缩起来,心里难受,:“我去为张兄周旋一下,看能不能救出来。”
云窈猛抬头盯着齐拂意,眼神既灼灼又泛晶莹。齐拂意一下子承受不住,偏过头去,嗫嚅:“不一定能成,我尽人事。”
“云窈先谢过二公子!”她哽咽下拜,齐拂意急忙扶住,又宽慰数句,方才离开。
云窈则急急回闺房收拾,翻出婚书,外面风大,添件披风。落玉追着云窈转来转去:“小姐你做什么?要出门吗?”
云窈点头:“去张公子家。”
“什么?!”落玉尖声。
云窈被惊到,缩了下肩膀,口中却坚定道:“我不能在这时候丢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