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手背打手心,抱怨:“没捎话,没书信,小姐您和他这还没成亲呢,就这般怠慢,怎么得了!”
云窈垂眼。其实上回逛街,两两私下时,张宗云约她中秋前登高,但他只说了两句话,不知是真约还是客气。
云窈心里些许难受,面上却笑:“节前人家国子监忙,不似我们游手好闲。”
落玉哼了一声:“也就小姐替他开脱。”
话音尚未落地,外头响起呼唤:“云姑娘,云姑娘!”
小丫鬟跑来传话,说门房来通传,国子监张博士家里来人,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云姑娘。
落玉一听,转愠为喜:“念什么来什么!他还是记得小姐的!”
云窈笑道:“我说他忙吧。”
“那也不该忙忘了。”落玉嘀咕,跟随云窈往府门口走。跨过门槛时云窈边提裙边问传话女婢:“是张公子自己来的吗?”
“张博士没来,有一个长随在府门口候着。”
云窈旋即蹙眉,往常府里传话小厮亦等在花厅,铁头怎么不进门?什么东西非要亲自交给她?这般重要,张宗云却不亲来?
她疑问重重,到国公府角门时,铁头正来回踱,步子沉,并不快,且一直垂首。落玉连唤两声,铁头才似梦游人惊醒,朝云窈这厢缓慢走来,途中还吸了一下鼻子。
极微小的动作,云窈偏瞧进心里,骤地一沉。
铁头走近了,手里攥的卷轴云窈觉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