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云微笑张口,正准备回她是自己订了亲的未婚娘子,自然该他掏钱,铁头却先主一步囔囔:“云姑娘,你要想送就绣个香囊送给我家公子吧!国子监里的大人们人人都挂一个夫人绣的,唯独我家公子没有!”
“放肆!”张宗云涨红着脸呵斥。
云窈甚至落玉都羞得别过头去。
良久,云窈极小幅度地点了下脑袋,几不可察。
不远处拐角里,安静停驻一辆马车,齐拂己在窗后目不转睛窥视。
方才铺子仅开两扇大门,云窈在里头走动,身影总是一闪而过,瞧不真切。他不断猜想她和在里面?怎么约上的?做些什么?说了什么话?用怎样表情?
就像自持一针扎肉,心头不断刺痛。
明知道不扎就不会再疼,却自虐一般,一扎再扎,自问自答,一猜再猜。
明知道应该在云窈出来前离开,这样就不会亲眼瞧见她同别的男子相携,身子却压根动不了,眼睛也移不开,然后就听见云窈要主动送礼,她声音小,离得远,像蚊子嗡嗡,钻进他心里却哪里是蚊子啊,是刺刀。
实际眼见的,果然比他的猜测更戳心。
云窈那一下极微小的点头应允,他比张宗云看得更清楚,一股浓烈的酸涩迅速弥漫全身。
“云姑娘,你这里……”张宗云隔空手指,提醒云窈唇角沾了八珍糕的一点白。
云窈急忙背身,红着脸拿帕子擦嘴。
张宗云耳朵也红了,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