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仙镝进园子就和云窈分开,她由婢女引领去见公主。
到了月洞门外,婢女臂一拦,不让走了:“见殿下的客人多,姑娘稍候。”
“好。”云窈顺从驻足。她排了一会,见有些比自己后到也进去了。
云窈猜测是不是自己身份卑微,不能排在前面?
她就趁这段等待时间,默默在心里演练贺寿的动作和贺词。
“好了,走吧。”
云窈跟随婢女进门。
园中权贵穿梭来往,仿若天上走的白云,却比白云更多。云窈冷不丁跌进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里。
是齐宽!
明媚阳光里,她情不自禁打寒颤。虽然周围始终有宾客往来,她和齐宽还隔着一段距离,却恍觉饿狼扑食,害怕得落下两滴泪。
“妹妹你来了。”齐拂意瞧见云窈,兴高采烈打招呼。云窈却完全没听见,从他身边擦过。
齐拂意睹着云窈神情,再低头,发现她在发抖。他目送云窈走远,又猛地回头寻刚才云窈瞥的方向——是齐宽。
齐拂意自己腿跛,所以会不由自主留意别人的腿脚。他早上就发现齐宽的腿也莫名瘸了两分。
之前听闻齐宽生病卧床,齐拂意曾去探望,却被拒之门外。他后来留下礼物就走了,也没往心里去。这会却觉出不对劲。
齐拂意邻桌是步仙镝,不由询问:“小太尉,你晓得阿宽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步仙镝是知道夜夜娇的,张口要答,李凝却拦道:“二公子,您和三公子是一家的,理应更清楚,怎么还来问我俩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