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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无浪,惬意。

云窈晕乎乎就往甲板上躺,仰面呢喃:“这才是夏天呢。”

这才是她的夏天。

她闭上眼,很快进入梦乡。脸上始终挂笑,原先放在身上的手渐渐滑落,垂在船沿。

窗后,齐拂己目不转睛,幽幽地想:是他上回盯着看的那只手,赏心悦目。

云窈仍出微汗,纱衣沾了贴身,从齐拂己方向望去刚好见她后仰着,修长若天鹅的脖颈。那两团又高耸曲致,一滴汗自幽深隐秘处倒滑过锁骨,到脖颈,再倒下巴。

这一滴汗,比那日眼角垂落的泪滴更诱人。齐拂己恍觉汗珠变成了自己的手,指腹一顺捋过锁骨,脖颈,到下巴。

戛然而止。

再往前一点,是她的唇,不薄也不算厚,肉生得刚刚好,红透欲滴。

齐拂己整个人隐在窗后的阴影里,身形晦暗,眸色也愈来愈幽深。

湖风掠过,将云窈衣领刮起,像个布口袋。齐拂己亦渐渐起势,坚如金刚杵。

他喉间不自觉咽了咽,都怪这夏风,掀她的纱衣也撩他的袍衫,怪这盛夏三伏,还余春兴。

不是幡动,是风动。

翌日。

汉阳公主没想到长子一大早会来请安,有多久没遇着这事了?

给她激动的,一会关切齐拂己吃了没,让上满桌早膳,一会又命仆妇们再多端些冰盆进来,免得热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