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摇云窈胳膊:“好小姐,我们去摘些吧——那莲蓬不摘,也浪费了。”
云窈拒绝。
落玉契而不舍,一再央求,云窈终于架不住心软,喊上小院里能喊上的婢女仆妇,一道去采莲。
云窈数过,她们有八名女子,人多势众,旁人定不敢行歹事!
乌泱泱一行人上琴堤,过泉亭,泛舟清风池。
没旁的人摘,莲蓬都还在,哪怕自熟枯萎,也仍挂在茎上。
云窈记得上回来时,最前头临岸那片野莲蓬都还似苞,这会全胀大成熟,不由欣喜:“今日莲蓬比那日还多。”
落玉和一众婢女闻言都高兴,两船八方开摘,云窈却朝更远些的岸上眺,有间小屋,来两回都是木门紧闭。
没贴门联,阶上也尽生青苔,像是长期没人住的地方。
她云窈上回就有留意,却到眼下才敢问:“那边是哪里?”
汉阳公主并未拨体己下人给云窈,小筑里婢女仆妇皆是近十年内买进来的,不知明月庵,都说那屋子无名无主。
“一直是荒地。”有仆妇道。
另有婢女附和:“是啊,打奴进府时就没人住,也没人去那边。”
云窈闻言反而宽心。
其实她打心眼里喜欢游湖、赏荷,只是寄人篱下,拘紧放不开。上次她就想摘了荷花带回去插瓶,不敢开口,眼下确定再无他人,才斗胆做一回主,遥指岸边最艳丽完整的数朵红莲:“再往前划些,我们去摘那几朵荷花插瓶!”
“好!”
众女齐心协力,摇橹开路,碧绿的荷叶被分拨对开,船往前驶,涟漪向后缓缓蔓延。
路上云窈和落玉剥刚采的莲蓬,绿壳直接放进口里咬开,然后手一捏,白嫩的莲子就挤进嘴中。如此剥着,到第三颗,云窈一咬:“哎呀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