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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公主应允:“好,这事包在娘身上。”

齐拂己道谢离开,出了院子就见大安速喜都候在墙角,身后除却芭蕉,还有几枝紫白相间的玉簪。

齐拂己眨眼:她醒了?怎么样了?

大安和速喜一同迎上,齐拂己先问大安:“她怎么样了?”

“回世子,妥了。”大安躬身,将自己如何同云窈讲,她又如何信的,一字不漏禀来。说着说着大安笑起来,“奴本来想劝她别想不开,您猜云姑娘怎么说?她说她这个人处逸乐而欲不放,居贫苦而志不倦,好死不如赖活!”

齐拂己羽睫微颤,自然听出这话耳熟。

大安笑着拔高嗓门:“和世子您不谋而合,一字不差!”

齐拂己板着脸转头,询问速喜:“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了?”

大安愕然,世子怎么不接话?

他也渐渐收起笑容。

速喜已埋头禀奏:“李大人说这药熬一段时间能自行退热,无需解药。”

齐拂己闻言莫名松了口气。

“ 然后大理寺按律罚了三公子一百三十杖,臣离开时已经开打了。”

齐拂己沉默,本朝律历,奸未遂者,杖一百三,但这廷杖应该三司会审后再打,还要流放三千里。如今刑部、都察院都尚未参与,大理寺就急急打了板子,想必有人在保齐宽,李凝也奈何不得。

“季平还说了什么?”他追问。

到真有句无关紧要的家常话,速喜禀来:“李大人说今年的甜瓜还未熟,蒂和藤缠得紧,暂时还不能邀世子去家中品瓜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