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多奢求。
汉阳公主数月不见齐拂己,捧着他的脸,怎么也看不够。齐拂己知母亲心境,侍奉公主添茶、揉肩,陪着说了会话,知无不言。
而后便请辞去佛堂。
出门至僻静处,对一排芭蕉,除却大安速喜再无第四人,齐拂己才低声吩咐:“速喜,去三公子那边瞧瞧,务必低调,不要被人察觉踪迹。”
“喏。”
“如见异动,速来报我。”
速喜再次应喏,一眨眼就就没了人影,去无踪。
齐拂己自己则携大安,不紧不慢往佛堂踱步。约莫一刻钟后,忽听身后有人缓慢发问:“大……哥?”
主仆二人齐齐转身,见不远处立着二公子齐拂意,而后一簇青影迅速移近,由模糊至清晰。
齐拂意初时还好,走得久了就两肩高低不平,显出左足微跛的毛病。齐拂己快步折返,朝弟弟走近,口中叮嘱:“你站那里。”
齐拂己走三两步,齐拂意才迈一步,兄弟俩很快汇合,看两端路长短,齐拂己迁就更多。
“大哥,真是你!你回来了!”齐拂意眯着眼不住喘气,嘴唇不住张合,似有许多话要说。
齐拂己旋唇角,眺向不远处石桌石凳:“去那边坐着说。”
他有意压慢步子,令齐拂意的步伐随之放慢,两肩平齐,不显残缺。
齐拂意一落座就笑问:“大哥以后不出家了吧?”
他以为齐拂己这趟回来是自己舍不得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