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金光自两人掌心爆发,与虚空中某道玄而又玄的气韵共鸣,天道见证之下,两人只觉神魂中,多了丝属于对方的气息。
那种奇妙的余韵过去,困扰白岐良久的后遗症也跟着散去,只觉浑身舒爽,身体轻盈,能骑着她的龟壳绕归元宗三圈。
那档子事儿倒也不用急了。
反正已然结契,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亲了亲楼烬雪,指尖掐诀,给自己幻化出衣裳,起身就打算带人离开。
可她刚穿好的中裤,转眼就被人扯下,胡乱系的腰带也成捆她手的工具。
楼烬雪取出吹雪剑,扎在岸边,把截多余的衣带牢牢拴在上面。
白岐惊呼:“救命,有人强抢民女!”
楼烬雪把她被水打湿的额发捋至耳后,眸光晦暗,却还在配合她:“认命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那,那你温柔点。”
白岐表面泪眼婆娑,心道他难不成还真能把她做得叫不出来不成?
她,即将飞升的修士,小小情事,不是轻易拿捏?
于是,她翻车了。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楼烬雪果真天赋异禀,说什么不如他们?
开什么玩笑?
他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说尽无礼之话,说完后,又一遍又一遍求她吻他,求她说爱他。
在楼烬雪以为白岐不厌其烦要发火时,她都忍了下来,照着他的话,顺着他的心意,一次也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