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烬雪这次不知打什么主意，任白岐如何探弄，都咬紧牙关，弄得她烦闷愈盛，没法，只能沿唇线舔舐一番，这才作罢。

楼烬雪没由得有些失望。

白岐比他还失望：“你来做什么？”

碰也不让多碰，还故意幻化成师弟的模样来勾引她，白岐只觉心累。

她甚至怀疑，楼烬雪一直不愿和她做，是不是因为他这世身份，其实没那么喜欢她。甚至连这种时候，他还想着用分神代替。

说起来，他们感情进展大多源自话本世界，现世中的经历，实在不算多。

白岐向来不会去想这些问题，她对楼烬雪的心思毋庸置疑，那他呢？

当年的感情再强烈，几千年过去，不断轮回，其实也会变淡吧。

“楼烬雪。”白岐喊他一声，语气有些疲惫，“你若真不想，不用勉强，更不用变成这副样子，故意来讨我欢心。”

“说实话，一见你，我是有些控制不住，我现在还有点理智，劝你……”

“这次，就别控制了。”楼烬雪终于开口，眉间的那抹艳红逐渐淡去，他自嘲笑了下，“我以为你更喜欢这样的。”

他在说什么？

白岐愣住。

“抱歉。”楼烬雪看着她，难堪地弯了弯唇，“我不是不愿，只是我总觉得，在你心中，他们都比我好太多。”

“漂亮的、年轻的、鲜活的少年郎，你总是喜欢这样的，你大部分耐心，也都给了他们。我可能，没他们那般好。”

所以他这是……

白岐只觉心砰砰跳得厉害。

他不是不喜欢，他是太过喜欢，喜欢到不断和自己较劲，喜欢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