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迟疑:“我就这么走了?”
巫劳:“不然呢?”
白岐挠挠头:“哎呀忘说了,现在困住他的,是用我和他精血所凝的空间牢笼,不能离我十步之外,若强制解除,他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会死。”
她委委屈屈抬头:“你们不会想让我死吧?我现在能力不足,不过等洗礼完修为大增,我肯定能彻底压制他!”
“你怎么不早说!”
几位族老变了脸色,外面还有小弟子在偷摸观察,他们本想借机立个明德正理的形象,没料被这小崽子摆了一道。
所谓的预言和叛神者是怎么回事,他们自然清楚,可那些弟子却不知情。
他们本打算将白岐送进族地,献给那位,以便归还她身上的骨珠。
几人对视,看眼那蠢得不知情,还想为她说好话的巫劳,冷冷一笑。
也罢,不过几日而已,只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也不怕她能作出什么妖。
巫劳得了指示,心中有疑,却还是对白岐道:“既如此,族内另给你安排了住处,这几日你看好叛神者,切勿出差池。”
白岐扯过楼烬雪,随意拍拍他脸:“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这魔头好过。”
动作间,又有几滴金色的血液滑落,被白岐毫不在意踩在脚下。
看得几人恨不得推开她,可碍于身份,还得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白岐脚下用力,将那些血磨干净,才恭敬问:“那弟子就先带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