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润润的唇瓣张张合合,白岐垂眸看他,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那唇弧度漂亮,那脸我见犹怜,直到接连几声“姐姐”下来,她只能胡乱应声。
果真是诡计多端的老妖精。
爽是真的爽,正事半点没干。
几次之后,白岐实在不想继续纵容这厮荒唐下去,抬膝将那还不知足的人踹下榻,拢着衣衫,面无表情从储物袋掏东西。
这厮半跪榻前,看起来更兴奋了:“姐姐,要开始了吗?那对我温柔点。”
白岐握着鞭子的手抖了抖,心中有些不知滋味:“好啊。”
俯身亲亲楼烬雪眼尾,下一刻,她抬起手,运起灵力,毫不留情往他身上甩。
一鞭又一鞭,鞭鞭入骨。
皮肉绽开的粘腻触感从鞭身传至手心,楼烬雪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只是温柔看着白岐,看得她握鞭的手快要拿不住。
“继续。”楼烬雪扯过鞭子将人带至身前,唇边厮磨着她的耳畔,“我又不会死,也不怕疼,你怕什么?”
不怕疼,是因为曾日日夜夜被人抽血剜肉,所以就不怕了对吗?
“我自己下手,可比你这小打小闹严重多了。”楼烬雪双手捧起白岐的手,她手心灵光绽放,缓慢多出一柄匕首。
白岐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来,还是让我自己来?”
没动,良久的僵持。
“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不存在临时变卦的可能。”楼烬雪冷下声,逼着白岐做选择,“你要下不去手,那我就自己来。”
说着,他手心用力,握住白岐的手,毫不迟疑往心脏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