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巫青,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连关心的话都没两句?”
看着方向,巫青呆呆道:“后山,九虞又结了一茬果子,族长命人全收起来。”
白岐顺嘴问:“收起来作何?”
“听说是给外面的人,族里传言,”她悄悄看眼身后那人,“叛神者会带来天罚,焚尽世间生灵,九虞能帮他们洗涤根骨,助长修为,以便对付……”
说着说着,她便说不下去,丧气道:“我偷偷用命石占卜过,根本没什么叛神者,可除开我,其他人都有卜出来。”
“可能我的确没天赋。”巫青总结。
白岐越听,笑意越盛,她搭着巫青的肩,悠悠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朋友,巫青,你其实才是巫族唯一的天才。”
和她一样,听不到所谓的天命,算不准任何卦象。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一种可能,她根本不是祭司那脉族人,而是守旧派中,偶然存活下来的幸运儿,是真正没被“污染”的神山人。
这段时间,白岐曾同楼烬雪讨论过,她的血脉问题。
她父亲应也是守旧派残留之人,因她是这些年唯一留存在外的孩子,引起祭司注意,这才选中她作为棋子。
守旧派血脉,对尚未彻底恢复的神子,具有天然的亲近与吸引力。
若非白岐见色起意,思路清奇,行事无所顾忌,恐怕还真会对楼烬雪下手,骗得他心甘情愿献上生命。
巫青权当白岐哄她,扯起嘴角笑了下:“我今日谁也没见到,你们还是快走吧,若被发现,就走不了了。”
“谁说我们要走?”
白岐轻车熟路绕着后山走,行至她和巫青从前常去的隐秘小山洞,冲巫青招招手,便率先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