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这话也过于糙了。
等到洗干净,又被这人给另张“嘴”强制喂过血,白岐只觉自己如获新生,神清气爽,修为蹭蹭往上冒。
她现在去巫族,能一个打百个。
她阴暗想,这厮做那事儿如此熟稔,很难让她不怀疑。
“你老实交代。”白岐眯了眯眼,“我没看到你后面的记忆,你活了这么久,以前是不是和别人也做过?”
大有一种,他有的话,下刻就得和他反目成仇的架势。
“喂?”楼烬雪简直服了她的脑回路,“卸磨杀驴这事儿你干几次了?”
“再说,我早就……”
楼烬雪话顿住,瞄白岐一眼,见她没注意听,才道:“你若被人锁着,看人常在你跟前做这事儿,你也能熟练。”
想到这,他恶劣一笑:“他们说,在神子身前行云雨之事,可以赐福。”
“怎么样?被神子亲自服务,有没有感觉到福泽降临?”
“要点脸吧。”白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嫌你年纪大,你就该偷着乐。”
楼烬雪破防:“你怎么这样?”
他在心底偷偷算来算去,若按现在这身体的实际年龄,也没大多少吧……
这般想着,头发被人扯了扯,他顺势垂头,看向靠在怀中的人,眸光中,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暖意。
“怎么?我说错了?”他问。
“你是说错了。”白岐没看他,语气平淡,“你是不是,死过一次?”
气氛霎时凝滞。
半晌,楼烬雪语调悠然开口:“这时候,就别说这种煞风景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