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族人?这些奇怪的花?
白岐发现,她似乎对少年有些误解。
她问:“你本体也是这种花?”
“不知道。”少年摇头,语气沮丧,“我变不成花,但我也不是怪物。”
她那句怪物是被他惦记上了。
白岐难得心虚,又问:“那你看到我说好香,不是把我当食物?”
少年舔唇,直勾勾盯着她:“香,想吃。但不可以吃,会睡过去。”
好好好,也不算误解。
只是他的吃,和白岐理解的吃,应不是一个意思。看他表现,约莫是馋她身上气息,对她下口,估摸也是本能行为。
结果人把自己香晕过去了。
简而言之,馋她,又晕她。
她身上应该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想通这点,白岐霎时放松不少,逐渐掌握与少年交流的正确方式。
她轻咳两声,打算糊弄一番,让他放她离开。结果张口,才发现她还不知对方名字,只能先问:“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是什么?”少年微微蹙眉,不由向她凑近,“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白岐声音卡在嗓子里。
隔了很久,她才道:“重要,世间生命,有了名字,便会被赋予特别的意义。”
就像她始终认为,自己名叫白岐,而不是那身份更“尊贵”的巫岐。
她的名字,是她存在的意义。
少年的目光,缓缓落在那片银色花海上:“它们的名字,是娘亲,是族人,可我没有名字,那你有名字吗?”
“我叫白岐。”白岐笑了下,“白是雪的颜色,岐是一条难行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