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直接将人推倒在地,一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声音,另只手深深浅浅摇动着,嘴中说着令楼烬雪羞愤的话。
“你很喜欢不是吗?你看,谁家没结契的人,能任由对方这般肆无忌惮?”
“……我……不可以……”
“在话本世界,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无数次。这次做完,等回宗门,我就和你结契,好不好?让我睡一次。”
“我不是……他们……”
衣衫层层褪下,铺落在地板上。
“嗯,你不是,你是楼烬雪。”
“大师兄,我错了,求您……”白岐呼吸洒在楼烬雪耳畔,分明认错的态度,话语却不堪入耳,“尽情处罚我这个骗子吧。”
身体蓦地腾空,视线抬高。
白岐只觉自己像只被人捏住翅膀的蝶,只余后足堪堪触到地面。
嗡——
云舟缓缓启动了。
强烈的震感从地板,传至足尖。
白岐不由垂头,只能看到楼烬雪掩在浓密长睫中的眸。隐隐绰绰,像极了夜色中被月光洒过的池塘,盈着满池春光。
微微扑闪,那光又暗下去。
取而代之,是从池中越出的一尾鱼。鱼尾拍打水面,只余冰凉的吻部,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蝶的核心。
被暴露的不堪,被糅合进难忍的欲想,更多,还想要更多……
天空发出喟叹,雨水淅沥落下,顺着鱼的身体,将这汪池水填满。
浓的、稀的,从池塘溢出,全浇落在大地上,又随着云舟行驶的走势,反弹着、蹦跳着,飘飘摇摇,坠入云端。
蝶终于被放下,颤抖着伏在云层上,待休息够了,便想回报云的馈赠。
蝶的翅膀刚刚舒展,云却紧紧裹住她,不让她有多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