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
她含含糊糊道:“那个,你先别激动,其实,我说我们是道侣,是骗你的。”
说完便闭紧着眼,不敢看人。
发怒也好,想揍她也行,的确是她有错在先,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良久。
预期的怒火并未到来,取而代之,是个温柔缱绻的亲吻,落在额心。
白岐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楼烬雪一双剔透的眸,沉静看着她。从他眼中,白岐能看到,藏在底下的局促和涩意。
“你是我道侣。”楼烬雪说。
白岐:“我说了,骗你的。”
楼烬雪:“可你是喜欢我的。”
白岐否认:“你哪儿看出来我喜欢你?”
“你亲了我。”楼烬雪垂下眸,小声道,“还不止一次。”
见面还没两天,亲了就不止一次,还毫不避讳地脱衣裳贴贴,楼烬雪不信她鬼话。
定是什么都做过,她才如此无所顾忌,不是道侣,怎会如此自然地做这些?
若真是名不正言不顺,那更好。
白岐想反驳,又显得无力,她梗着脖子:“你就当我色欲熏心,见色起意。”
“你喜欢我的脸。”楼烬雪抓住重点,“让我名正言顺属于你,不好吗?”
白岐不吱声。
楼烬雪幽幽道:“你是不是像骗我一样,骗了后世的我?还不打算认账。”
白岐头埋得更低。
“后世的我,为救你都死了,我就想给自己讨个名分,不可以吗?”
这下白岐总算有反驳的地方,她挺起胸膛,理直气壮:“他才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