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白岐还惦记着宋青吾,得先去和她通通气,免得露馅儿。
“好。”楼烬雪将碗碟收拾干净,又再三叮嘱,才无奈叹气,拖出另几个狗狗祟祟的“偷窥狂”离去。
白岐:“……”
总觉后面的日子不太安稳。
她呆坐一会儿,才循着记忆,去找宋青吾。可到了院子,发现没人,估摸今日是比试最后一日,她俩打擂台赛去了。
她又转了方向,朝擂台方向走。
沿途一路,弟子多了不少,遥遥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偶尔还蹦出“姜玄”、“剑修”、“世家”等字眼,震得她耳蜗疼。
人实在太多,八个擂台周围,全围得水泄不通,连半空中都挤满了高低参差的飞行法器,看得白岐满头黑线。
挤了半天,也只能依稀瞧到呼啦飘过的几片衣角,又很快被前面人挡住。白岐实在扛不住,索性寻了颗大树,躲树下偷懒。
结果刚坐下,宋青吾慢悠悠的声音,便从树另端传来:“昨晚去哪儿了?”
该说不说,还真是师徒。
白岐:“你不去守擂?”
宋青吾:“我只是个柔弱的卦修。”
白岐翻了个白眼,后世姜玄来卦峰抢沈枝时,也没见宋青吾有多柔弱。
她懒得转过去,背靠树干上,半眯着眼,懒洋洋道:“我找了个道侣,骗他说是经你认识的,我现在无依无靠,还没找到你,后面也不会来找你。”
“楼家那个?”宋青吾啧啧两声,“你和他后世有牵扯?”
白岐含糊道:“算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