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关系已比之前缓和许多, 他既愿主动问, 她也不好拂人兴致。
白岐绷着的脸放松下来,思索一瞬, 认真回答他方才问题:“以我个人角度来看,袖摆太宽,下摆层数过多,特别是腰间那几串配饰有点多余,不利于跑路或打斗。”
对方似乎不太高兴, 她又立刻找补:“今早练剑肯定挺不方便吧。”
尽可能做到客观公正。
“现在, ”楼烬雪长睫微掀, “我不用跑路, 不用打斗,也没练剑。”
白岐:“?”
行吧, 他说的也有道理。
“既如此。”白岐轻轻摩挲指腹,直白问,“你是想让我夸你?”
楼烬雪抿了抿唇, 垂眸:“并无。”
说完,绕过白岐,径直朝楼上走。
“好看啊。”
白岐索性倚在扶手处,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背影,慢悠悠道:“你走路时,那些配饰撞得叮当响,就像一只……”
“故意招蜂引蝶的漂亮小孔雀。”
这话说得相当轻浮。
又相当的真情实意。
她脸上嬉笑,心底却暗暗警惕,担心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一剑攻过来。
没办法,有时这嘴就是闲得慌。
看他第一眼,便想这样说了,她又不是故意的,这不对方主动来问嘛。
她都想好了,若一会儿真打起来,还得乘机再多说几句,不然吃亏。
“你是这样想的。”语调平铺直叙,半点没出现白岐预料中的场面。
他背着身,头稍稍转过来,晨光恰好打在他侧脸,勾出极流畅的轮廓。
白岐还没来得及多瞄两眼,就见他似乎笑了下,就头也不回地转进客房。
那关门的动作,莫名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