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心跳加速,胸中似有热意涌动,她问:“你说的那族,是巫族吗?”
青衣诧异看她一眼,视线不禁下移到她灵府位置,眸中青光闪过,又转为了然。
“流落在外的命石么……”青衣声音很淡,连带那张年轻的面容也带着沧桑意味,“已经快五千年了。”
“自那场天罚之后,世间再无巫族。”青衣看向她,像在透过她的脸,看一位老友,“你和她,真的很像。”
“她是谁?”
“一个自视甚高的疯子。”
白岐不满:“你应该是活太久,年纪大了,连带眼神也不好。”
“放心,她早死了。”像是不够,青衣还特意补充一句,“神魂俱灭。”
“噢。”真是晦气,说她和这么个倒霉蛋很像,这是在咒她?
“那你又是谁?”
“这不重要。”青衣打了个呵欠,似要赶客,“能得到那族命石,你很幸运,或许,你们可以试试那个法子。”
沼泽地,潮意湿涌。
“她怕不是骗我的吧。”白岐迟疑看向那片有鳄鱼沉浮的沼泽,脸黑的要命。
“她对你没有恶意。”楼烬雪轻声道。
其实,白岐也察觉到这点。
“她说这下面有能帮我恢复灵力的东西,等命石成型,我就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她脸色恹恹,“可我觉得,她肯定知道其它路。”
言语间,全是对沼泽的嫌弃。
楼烬雪眼中闪过丝笑意,手伸向背后伪装的包裹,抽出吹雪剑。
与此同时,沼泽表面泛起层层异常涟漪,几十双冰冷的眼注视着他们。
这些鳄鱼,全是二阶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