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神色敛起,女子眸中闪着几分精光:“难得有这么好的材料,当然收。”
她视线在白岐脸上停留片刻:“新来的吧?我这有治那些水母毒性的药。”
看来到这的每个人都经历过。
她不由联想,那濯濯似雪的人,顶着一张有些肿的红斑脸……咳。
她其实不是很想治,毕竟这模样看起来比较有威慑力。但耐不住这毒还影响身体反应,浑身总有种触电的酥麻感。
讨价还价半天,白岐只留下熊皮,剩下的全换了。在无灵之地,灵石是最没用的东西,可她抵不住诱惑,换了两千灵石。
另又添上颗解毒丹,一套袖箭,并两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下次有好材料,还可以来找我。”女子轻笑,目光又在楼烬雪身上顿了顿,“这位也是,上次那批货相当不错。”
出门后,白岐心情好上许多,连带看身后那狗皮膏药也顺眼几分。
或意识到短时间内甩不掉这人,再加方才的短暂互动,她不愿给自己添堵,索性放飞自我,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她说的是什么?”她问。
“一些想围剿我的人。”
白岐:“……”真不愧是剑修。
她边走边埋头安袖箭,语调乍听漫不经心:“你说的心魔,是什么?”
意识到这问题有些笼统,她又补充:“你说你心魔还在,但我看你和往日也没两样,怎么也不像有心魔的样子。”
除开莫名其妙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