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得跟着我?”
楼烬雪敛眸:“抱歉,我控……”剩余的话又默默消失在白岐的动作中。
“忍着。”
白岐放下熊皮包裹,蹲下身,从里面挑挑拣拣,从熊掌中挤出血,胡乱朝他外衫上洒。
她又伸手在地上抹了抹,蹭一手泥灰,有些报复性质地往他身上涂,触碰那瞬,对方身体僵了僵,却没多余动作。
原本飘飘皎洁的外衫,转眼间,就被她糟蹋得不成样。
最后是他的脸……
白岐皱眉,目光四处扫了圈,最后落在他手上:“吹雪剑借我用用。”
楼烬雪没动:“你要做什么?”
“毁你容。”白岐烦躁道。
“好。”剑递了过来。
“……”这人有什么毛病不成?
接过剑,她倒没干这事儿,目光只在两人衣物间来回打了个转。
她的道袍被磨得稀稀拉拉,甚至能看到里面同色系中衣,而对方衣衫完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才是在这混迹更久那个。
划拉一声,布料被割开。
白岐理所当然地,拎起那片沾染着血渍污泥的雪色衣料,连带吹雪剑一块扔对方怀中。
“把脸遮遮。”顿了顿,她不忿嘀咕,“真是个麻烦精……”
楼烬雪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说,明显愣了好会儿,才垂眸沉默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