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速度会比普通灵舟快许多,到云京城,只不到三个时辰。
楼烬雪也没回房的打算,沉默站在舟头,看向天际,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道:“魇村之事,有人用秘术强行唤醒蚀梦结契,利用它培养忘忧,窃夺生灵气数,魇村人死在我们赶去的前几日。”
“这是种偷命邪术。经查,这些年断断续续死过不少灵兽,再有海神祭掩护,对方做事谨慎,宗门未能及时预警。”
“不知为何,那人突然改变作风,直接献祭了整个魇村。我们本想利用蚀梦与他的魂契反向追踪,却被他察觉,蚀梦已死,线索就此断掉,抱歉。”
白岐始终未发一言,听他说抱歉,又觉嘲讽,有什么好道歉呢?
错不在宗门,也不在他。
而在人心。
“多谢。”知他是特意说与她听的,她并非不讲理之人。
“嗯。”
一时无言。
白岐打坐到半刻钟,实在继续不下去,脸色阴沉:“你老盯着我作何?”
盯盯盯,是能盯出花儿来吗?
能不能有点修士间的边界感。
她毫不客气直接盯回去,想从他脸上辨出点别的情绪来。
还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美则美矣,看着就烦。
“你最近,”像是难以启齿,他语调很慢,带着踟蹰,“没写话本了吗?”
“啊?”
话题转变突然,白岐懵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