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楼烬雪。
她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至于楼烬雪,也不像沉迷梦境的模样,若没记错,他应在最开始就醒了。
那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嗯,暂且不提。问题是,人都醒了,梦还在继续。
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她脸上瞬时挂上痛苦面具,皱着脸,同玄羽鹰大眼对小眼。
“纪师姐,就没其他法子吗?”
玄羽鹰半眯豆丁眼,装可爱无辜。
它只是一只鹰,鹰是做不了什么的。光是打探到白师妹消息,再暗鲨掉那个想刺杀白师妹的小贼,已经拼尽鹰的全力了。
鹰现在很疲倦,鹰要睡觉了。
白岐大惊,努力扶住摇摇欲坠疯狂往下滑的玄羽鹰,满脸悲怆。
纪师姐难道生无可恋,打算自暴自弃了吗!
她一把掐住它脖子,用力摇晃:“纪师姐你别睡啊,快醒醒,别丢我一个人!”
“再掐下去,她就真死了。”
白岐愣住,僵硬转身。
不知何时起,灵泉旁已站了一个人。
第11章
几近黄昏,挽梦才等到白岐。
她跌跌撞撞冲出禁制,浅色外衫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神色阴沉得吓人。
挽梦惊得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急忙上前扶她:“女君!您怎么了?”
白岐勉力瘫在她怀中,又控制不住,呕出口鲜血,脸上却诡异带笑。
“挽梦。”白岐抬眼,直勾勾盯着她,“你相信,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吗?”
挽梦垂眼,扶她的手细微颤动:“只要是您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