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唯一能理清的逻辑,就是在三日内,尽可能满足她的要求,让她自愿醒来,而方法……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白岐的脸,他忍不住怀疑,她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糊浆。
唉。
白岐叹气。
走这么慢,是在和她置气吗?
她索性起身,主动握住阿雪的手腕。乘他因肌肤相触,控制不住颤抖时,一把将人按倒在软榻上。
白衣胜雪,乌发如水墨画铺开。
被她碰过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燎原般迅速蔓延,从手腕、到心口,蜿蜒向上,再从脖子烧至耳根。
“真漂亮。”白岐抚上他颤动的唇,恶作剧般按了按,看他的唇角也涂上同样光景,才轻慢出声,“你不高兴。”
“没、没有。”
只是触碰,她的指尖很凉,身体却不自觉发烫,比预想中还浓烈的情丨欲席卷全身。
楼烬雪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只能默念剑诀,缓慢阖眼。
白岐专注看他,只觉眼前春色甚好。
她一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慢悠悠勾起那根红色衣带,不紧不慢往外拉。
衣襟顺势松开,露出因突然接触冷空气,而轻颤的一片雪色。
看着他那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按理说,她应高兴才对。
可不知为何,心底却蓦地升起股躁意,像不受她控制的偏离。
好似有道声音在说:“眼前这人,不该是这样的。”
那他原本该是怎样的?
记忆似被蒙灰,她分不清。
她厌恶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