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
错乱的喊叫自这方空荡荡的牢狱内猝然响了起来,裴庭用了全身的力压着凌郁刺向地面斜立的铁针。
“陛下你没事吧。”
“朕没事,阿韵别担心。”
“出血了……别动,你别动了。”昭韵宜双手顿在帝王脖颈间那抹刺目的红痕上,颤抖着翻找出帕子。
她方才一直在外面站着,听见里面慌乱的呼喊这才进来,不曾想,方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昭韵宜脸色苍白,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得了,锁针堪堪擦过帝王的脖颈,只差一点。
负责在外保护昭仪娘娘的暗卫随后赶进来,第一时间向帝王领罚。
暗卫们稍稍稍稍来迟,三两下就制止住的行刺的贼人。
“宜娘,宜娘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看,我将它保护地很好。”说着裴庭扯下腰间那块面料模糊不清的香囊:“它、它是有些脏了……没关系,以后洗洗,我洗洗就好了。”
说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入眼便是女郎充斥着泪花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