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虽派人前去镇压,可效果似乎不显,再加上数日前边境敌军来犯,晏小将军又被派去边关镇守抵御,兵力分散,逆贼呈如此不可阻挡之势。
战火纷起,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数日前热闹争论的后宫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嫔妃们大都殿门紧闭,若聚在一起,讨论的也无不是趁乱谋逆的乱臣贼子。
逆贼夺胜的消息传进安乐宫,淑妃心中没有安定,反而更焦灼了几分。
自那日过后,陛下便没有再传她前去侍奉了,有关淑妃获宠的风声也随之一吹即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止它们,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李晔在京城里留给她的亲信,距离上次收到消息已经过去很久。
种种一切都让淑妃感到惊慌和不安。
今日清晨淑妃起了高热,还是淑妃一直不起兰儿入内才发现,淑妃娘娘又病了,可如今,这样的消息在山河飘摇的大事面得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无人在意宫中发生了什么,最关心的只有逆贼即将攻城。
入了夜,瑶光宫内,一名太监拎着食盒缓缓走出主殿。
银香冲白了那渐远的黑影眼,使了地将把门合上,内殿当中,罗轻黛一言不发坐在那里,低垂的视线落在桌子边缘那个小小一个赤红的瓷瓶上。
疏凉月光打在瓶身边缘,看起来更倾向于殷红。
罗轻黛眸色沉沉,凝心到连银香走近的声响都没听到思绪扯回半个时辰前他们二人的谈话。
“父亲当真是老了,竟会派你进宫。”
面对罗轻黛赤裸裸的嘲讽,罗平看起来十分不以为意,甚至闷声笑道:“贵妃娘娘何以这般瞧不起人,父亲慧眼识珠,自是认为我比阿兄办事稳妥,今日才会让阿兄待在府内,命我进宫,阿姐知道的,这是父亲下的命令,我不好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