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残破的碎片与银绿的茶叶混在一起,像是被人掀翻了去。
源源不断的热度如数传过来,昭韵宜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被握住了手,他把半张侧脸埋在她手心上,汲取那一丝丝少的可怜的冰凉。
感受到手上隐隐挣扎的力度,凌郁眸子幽暗,无声攥紧。
“陛下— —”
扯动时,温柔的女音倏然从外面传进来,昭韵宜身子顿住,扭头看去的功夫,帝王已重新埋首回她颈侧。
“淑妃娘娘,您不可以进去。”
“全公公放心,这些规矩本宫还是知道的,陛下的吩咐本宫自然不会违背,只是方才过来的路上,本宫听碰见了几位太医,听他们说陛下病了,似乎很是严重,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温柔楚楚的声音接连落在耳内,怪不那声音有些耳熟,来人竟是淑妃。
“唔。”锁骨猝不及防传来一记吃痛,昭韵宜咬紧了唇瓣,手上力度霎时松了下去。
热气熏染下,连那方饱满的耳垂都染上了些许薄红。
他们挨的近,昭韵宜可以感受到凌郁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即便隔着厚厚一层衣料,仍旧烫的惊人。
他似乎难受极了,粗喘的气音越发大起来,身子脱了力,几乎整面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按在她双肩处的手不断收紧。
“除此外,这药再没其他的法子,即便这样,你还是要走吗?”突然一声问响在耳旁,声音很轻。
昭韵宜没有说话,亦没注意到帝王问出这句话时声音的颤。
他们都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