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陷入片诡异的沉寂之中,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滞了,静的连微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你还是要走,对吗?”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声音将满室沉寂打破。
她不答,下一瞬,猝然听见身后响起的那声若有若无的呵笑。
声音很低,可周围又是这样的寂静,昭韵宜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
帝王郁积的阴郁自眼底浮现,笑这一声,里面说不清含有多少自嘲的意欲。
她要离开他,她还是要离开他。
想到这一点,握住皓腕的手掌渐渐收紧。
凌郁余光冷冷扫向黑暗的那方香炉,又落回眼前女郎紧绷得似乎就快僵直的玉颈。
自他失眠起,御医用了多少方法,给他施了多少针,香料助眠,宫中的御医又何尝不会想到。
皇宫拥有天南地北运来的珍稀妙药,他什么没有见过,可对他而言,这些全部都没有用。
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这样近,半柱香前还是那般的亲密无间,彼此依附交融。
“阿韵,你应当知道的,那些香对朕来说没有用。”
帝王沉募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下一瞬,却是听见了道浸染哭腔的声音。
“那陛下呢,还要继续给臣妾用那些没有用的香吗?”
昭韵宜没有回头,湿红的眼眶旋了晶莹泪花。
第69章 余温 你不要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