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胡言乱语,上下不通。
“疯?”苏念蓉恶狠狠盯着昭韵宜,忽然嚷起来:“是,我是疯了,还不全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本宫又如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她不该沦落至此的,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否则,她现在又怎会被苏家抛弃,又怎会、怎会被陛下厌恶至此。
瞧着眼前女子越来越癫狂的模样,昭韵宜深深蹙起眉。
苏念蓉确实有些疯了,想到那日帝王阔步离去时的绝情,她整个身子便抑制不住发颤。
苏府每次往宫里献礼都会送来一封信,正是因着发现这一点,七日前,苏念蓉才会满怀期待来到慈宁宫。
她想看看父亲有没有同往常一样在信中关心提起她,有没有托付苏太后对她好好照料。
可这次一看,却犹若身坠冰窟。
父亲没有提起她,字里行间所说的全部都是另外一个人——她那位二叔家的表姐,一个自小就惺惺作态惯会与人虚与委蛇的小人。
他们却托姑母想办法,请姑母寻个机会让她这位表姐在陛下面前露露脸。
作为苏家长房的嫡出,不会再有人比苏念蓉更清楚这段话意味着什么了,她自小长在苏家,自然知晓过去苏家发生的事。
皇权当头,作为顶盛的簪缨世胄,苏家又岂会甘心只将一名女儿送进皇宫,苏太后并非最先进宫,却最得当时的老皇帝宠爱,剩下不争气的那些,丢在深宫里,渐被遗忘,又有谁会管她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