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一如既往的宁静,风吹得纸张鼓动的‘沙沙’声清晰可闻,晏惊禾并未注意这些,还在滔滔不绝嘲笑那些人想出的蠢法子。
然,帝王沉默坐在那里,自始自终一言不发,殿内静到了极点。
说不出的怪异。
绕是晏惊禾脑子再迟钝,似乎也从这样良久的沉寂中发觉出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他瞥了眼压低着脑袋尽力减少存在感缩着的全德福,目光又缓慢的移回到帝王寡淡的眉眼。
寒凉的声音落地,全德福拿着那奏折应是快步出了去。
“加派人手。”他听见帝王如是说道。
锦衣卫传来的消息,由陛下批红后再次传出去,晏惊禾心下一惊,不知为何,竟是想起了京中较之前几日忽然平息大半的风声。
太后娘娘生辰宴,陛下下令惩治了所有操办宴席的官员,而那些人里,似乎……便有那位裴公子。
前不久甚至更久之前发生过的事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再结合帝王眼下的态度。
“陛下……那些谣言?”……再三犹豫中,他还是开了口。
“你不是都听说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传过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晏惊禾心脏抖了抖,觉得自己脑子简直就快要转不过来弯了,搅得一团乱麻。
好半响,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问:“所以……你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