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晏婳逐渐长大,好在晏家发现这个小女儿除了反应慢了些平日门了些,先生教的东西,多多少少也能听进去,学了琴棋书画,虽不精通,对晏府众人来讲也是一个安慰。
出了上回那样的差乱,最近一段时日,他们应是不敢再随意让她往外面跑。
昭韵宜把那封鼓鼓囊囊的信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还有其中夹着的香囊。
展开叠成三折的信纸,上面写的大致意思为一个少女在控诉自己每日的生活。
晏婳说她日日都要喝好多好多黑漆漆的茶水,她不喜欢喝,可晏家二老又看的紧,还总往她屋子里端。渐渐的,叫她身上都染上了那些难闻的气味,幸好府内的赵伯伯有办法,送了她一个宝贝,一下子就把那些难闻的东西全部赶跑了。
信的结尾,是少女在说自己如何聪明,以宝贝丢失为由又向府里的人要了一个。
信封一打开,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
昭韵宜听凌郁说过,晏婳几乎每日都在喝药,既如此,她说的那些难闻的气味大概就是日积月累残留在身上的药香了,而那赵伯伯,应该就是晏家给她请的郎中吧。
有香囊在,自然而然也就把那些苦涩的药味覆盖下去。
可对于信中提到最后一句话,昭韵宜却有些疑惑。
“只要戴上了,娘娘就和晏婳一样,身上再也不会有这些难闻的气味。”
她清楚信中所说的是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