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父亲身边做事,对他们苏家内部的事定然有些了解。
对此苏念蓉没多少在意,毕竟早在多年前,苏氏的二房就举家搬迁去了柳东,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苏念蓉才能和他们堪堪见到几面。
苏二爷由一名烟柳女子所生,按苏念蓉的话讲就是白白得了个便宜出身却配了个不好使的脑子。
当年苏老爷子去世后,苏二爷就在院内几个姨娘挑唆下如此分了家,没个两年家产败光落魄的过不下去,死皮赖脸又想重回京城本家内。
苏老爷子既去,没人袒护,族中长老岂会任由他们三番两次胡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岂非视他们于无物,自是声色俱厉地给拒了,只是血缘总归不能断,也就亏她父亲好心,常常接济。
这些都是长大后苏念蓉听府上的老人说的,当年分家她毕竟还没出生,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觉得自己那位二叔傻的无药可救。
毕竟当时她姑母已经进了皇宫,还算迫得陛下疼爱,他们苏家拥有如此光明前景,也丝毫不耽误她那位二叔拎不清的性子。
而且,那一大家子,苏念蓉皱眉,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声虚伪。
官员话落,听得一句十分不以为意的轻哼:“什么东西?能金贵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连本宫宫内一副碗筷都比不上。”
“丽嫔娘娘说的是。”官员不清楚也管不了这些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连忙恭维夸赞一番,静候苏念蓉踏进了慈宁宫。
“臣妾请太后娘娘安。”
欠身行了个礼,苏念蓉坐到苏太后身旁,如往常般给苏太后捏着肩膀,余光瞧见方嬷嬷指派宫女抬出殿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