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响,鸟笼一开,它便几乎迫不及待冲了出去,短短几瞬,便在空中飞的不见了踪影。
“爱妃现在放它离去,可知它这一走,也便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帝王劝诫的话语似乎迟了些,如烟云般飘渺,随风散过。
前段日子每次来揽阙宫,凌郁都能听见这东西在吵,而身边的人会不厌其烦喂它吃食,照顾一个月,就这样说放就放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随即听见昭韵宜不假思索的答:“可它喜欢外面,想走就让它走吧。”
轻快的语调霎时响在空气内,她笑吟吟地回头望他,似乎说的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凌郁心头忽滞了下,说不出来的钝闷,垂下眼,勉强错开她直直望来的视线。
昭仪娘娘和陛下的对话毫无遮掩,宫女悄悄抬头,这还是入宫一个月以来她第一次见到传闻里独得陛下恩宠的昭仪娘娘。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胆敢拒绝陛下的话语,还拒绝的如此干脆。
原来民间所言非虚,甚至过之而不及,既用不上她,自有宫人过来带她退下去。
朝堂动静闹的大,吴氏惴惴不安了一整日,见裴庭回府,连忙抓着人好好问了通。
“母亲放心,并没发生什么大事。”听罢吴氏才安心由下人陪着回了房。
回到房内,从暗格里拿出那个小巧的包袱,裴庭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户籍和通关文碟还有那方雕刻精细的砚台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