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禾顿了下:“自、自然锦衣卫搜集的。”锦衣卫的消息还能不可靠。
他没想那么多,随即,洋洋洒洒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说来此事还与陛下有关。”
“朕?”凌郁皱着眉头。
“陛下忘了,那位裴公子三月份是受您的命令出的京。”
就是因此,才碰上了那人。
全德福在旁边站着充当空气,这些话无孔不入往他脑子里钻,他压弯身子,想,若真的是那位裴公子得了,事情便很是有些糟糕了。
上次他不仅乔装打扮悄悄潜进皇宫,借职务之便同昭仪娘娘见面,之后更是在娘娘眼前又说了那样一番话,恐怕心思不纯。
以他和陛下之间的恩怨,定然不会如此轻易交出那张纸,万一他想要回昭仪娘娘……
“陛下,臣……这就去裴府?”
帝王没有作声,全德福看着凌郁脸色,心底思?了番道:“晏公子恐怕有所不知,那位承议郎似乎同李尚书家的公子交好呢。”
听罢晏惊禾愣了会儿,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还有有这般凑巧的事。
“那好像,还当真有些麻烦。”
帝王一言不发,低垂着眉眼不,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凌郁忽然想起,他记得全德福记录的册子上曾写,裴庭同尚书府公子交好,对院内如常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