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曾经去晏府的时候,晏婳总是在晏惊禾身边,她见过朕,也听过朕的声音。”
帝王的言外之意,昭韵宜听罢,缓缓笑了下,缓缓勾了他的小拇指,拉着晃了三下。
衣袍在前作掩,若不仔细根本看不见。
晏惊禾眼尖,一下子就看见晏婳右手握着的东西,直接了当问:“手里拿的什么?”
这一瞧,紧接着又发现她手上一大片擦伤的血痕:“怎么弄的!”
淑妃今日设宴,晏府虽未同常府交好,然而清楚这场宴席用意,还是派人进宫送了东西。
晏府主母今日要事缠身,本想随意找个人送去,没曾想,晏婳听闻后却主动提出要代阿母进宫。
只把东西送到,她们就准备离开,晏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可上了马车,晏婳却发现自己随身佩戴的香囊不见了。
她跳下车去找,手掌被地面的石子擦伤,丫鬟去捡被风掀翻的脚蹬,待稳妥后,车夫一拉缰绳,便驾着马车离开。
驶离前,丫鬟照例朝帘子内喊了声,没有回应,但是小姐平时就不喜欢说话,她没作她想。
丫鬟坐在马车外面的,等回到晏放行府,掀帘子时才发现小姐不见了。
晏婳一心扑在找香囊的事上,原路返回,她不久前刚进去,守卫自然不会不去。
她寻着记忆找,好不容易找到却是迷了路,跟随一列宫女走,误打误撞到了揽阙宫。
昭韵宜闻之也看向晏婳手心握着的那东西,她不是没发现晏婳手划伤了的事,可她死死握着那东西,如何不肯撒手 也不肯让比尔呢碰她。
手腕想也没想的挣脱,这样一扯,露出香囊断裂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