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微凉的目光凝着前面突然发生的景象,移到那两条死死缠绕抱住女郎细腰的胳膊,更为阴冷。
晏婳做噩梦了,她梦到爹爹阿娘,还有兄长他们都不要她了,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只知道这里是皇宫。
他们怎么还不来找她,难道那梦境讲的都是真的,他们真的不要她了?
晏婳越想哭的越伤心,抱的也越紧。
她不知道昭韵宜是谁,却听其它人都叫他娘娘,府里的嬷嬷告诉过她,在皇宫里谁被称为娘娘,谁便是那个宫殿的主人。
娘娘给她甜滋滋的果脯,还给她茶喝,娘娘应该是好人。
兄长说过,出门在外不要随意和陌生人搭话,谁都不行,他们都是骗子,手段残忍。
可她太害怕了,不说话,抱几下总行吧。
昭韵宜轻轻拍着晏婳后背以示安抚,她瞧出帝王眉宇间不虞之色,这少女哭声太大,陛下听着应该心烦的很。
她想我了想:“陛下,要不……您先去外面坐会儿。”等臣妾把她哄好,您再进来。
话未说全,见帝王视线沉沉看着她,竟是脱口而出:“你要朕出去,却给她这般继续抱着。”
昭韵宜:“……”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昭韵宜脑子转了转,帝王冷冽如霜的言语片刻不停传进她耳内。
“闭嘴,再吵朕诛你九族。”凌郁看着那埋首在昭韵宜怀内的女子恶狠狠的命令,言语间,尽显不耐。
若不是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女子,这个时候,如此抱着她的,就应该是他了。
帝王不假思索的想,周身萦绕气息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