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相信,丽嫔娘娘应当比本宫更清楚,否则前些日子,本宫也不会收到那封信函。”
信上写了陛下和白氏过去发生的事,那天在御书房说的大差不差,足以见得写下这封信时,却没有什么破口大骂。
丽嫔莞尔一笑,喝净了杯中的茶,径直站起身:“天色不早了,看来今日本宫是没那个荣幸和昭仪娘娘一起晒太阳了,改日再来同娘娘喝茶。”
恰在此时,宫女掀帘进来:“娘娘,宫道里蹲着个人,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姑娘,如何也不肯走,奴婢看她状态好像有些奇怪。”
走到外面一瞧,揽阙宫大门右边的角落里,紧挨着墙面的确有个人蜷缩在哪里。
少女屈膝蹲地,一张脸死死埋在抱握着的两条胳膊中,她面前围着好几名宫女,想去拽她,这一触碰,少女抵触的更激烈。
脚好似生了根,死死扒着墙面两个宫女一起都拽不动。
因扒住墙面,她无可避免露出自己的面容。
“哟,哪里来的小傻子。”
丽嫔从后面走过来,目光定定凝着晏婳受到惊吓那张满是惊慌的脸,毫不客气的嗤笑。
人是守门的太监发现的,一阵抽泣声忽然传过来,太监闻声看去,便发现了缩在角落抹着眼泪的晏婳。
她好像被吓着了,警惕地看着众人,任旁人如何问,死活都不肯不张口,好似不会说话,一说话就有人会害她一样。
“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她不开口我们怎么知道她住在哪,又是哪个府上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