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皇宫内却似许久没有出现什么新鲜事般,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
与昨日窃窃私语不同,众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议论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稍一打听,事情便传开。
各宫上下这才得知,原来这次进京的不仅仅只有修建堤坝的官员,其中还包含了位极其重要的钦差。
那人出身自上京白氏,与众人一同来到京城,是负责此次之事极其重要的官差,同样也出自陛下的生母,贤元皇后的母族。
提起贤元皇后,自然也与陛下有丝丝缕缕的关系。
然而往事横阻在前,三年来,众人始终看不懂陛下对这些血缘意义上的族人到底存有怎样的心思。
十四年前,贤元皇后在宫中遇刺身亡,事发后短短半年过去,白氏便整族迁徙搬离了上京,那时的陛下尚且年少,他们一去,对陛下来讲,整座京城内可谓算作举目无亲。
母妃去世,又失了母族势力庇佑,这样的皇子,在皇宫里会面临什么样的日子,稍稍动动脑子便能想到。
后来陛下杀回京城,夺下皇位,一切突然以狂风暴雨之态朝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蔓延发展。
不论什么时候,从一定意义上来讲,白氏一直都算作皇亲国戚。
只不过这份亲缘到底能走多深,一切便也只能看上面的想法决定,可归根到底,因有贤元皇后这层关系在,众人始终不敢擅自妄下定论。
这一观望,便是三年。
与外面所议论不同,皇宫内所交谈传播的其实还是另一件事,可偏偏又与这件事有脱不开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