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裴莹身形有一瞬间怔住,却是立即反应过来,立即指着裴庭:“你、你你、派人跟踪我!关你什么事,本小姐想去哪便去哪,难不成还要事事都给你禀告,可不是为了听你质问的!”
对方缄默不语,顿了片刻,因着心虚或是不服气,说话声也大起来。
裴莹眸光闪了闪:“再说,去、去了又怎样,那边所卖首饰新奇独特,我从没见过,心中好奇,这才拉着阿梦一同去瞧。”
“你可别想着去告状,待会儿本小姐自会去与母亲讲!”
裴莹十指紧捏着裙边,说着这些话又有些后悔,早知道方才她就不过来坐了,让他一个人呆着。
她用余光扫视着裴庭,下一刻却是听裴庭道:“也好,离瞳,等会儿去给大小姐添些月银,有什么喜欢的也尽管买下来。”
声音裹挟在外面出来的风里,叫人有点听不清。
“是。”离瞳立即应声。
裴莹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
她看向自己这位平时冷漠如霜的兄长,十六年里,还是第一次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还以为,一会儿他就要去蘅芜苑告状,然后使她待在府内哪都不许去,毕竟她去那里做什么,他心里清楚。
不对劲。
“喂,你到底怎么了,一整天闷闷不乐的,谁惹的你,连你连母亲母亲也不理?”
说了这半会儿话,裴莹竟从他方才口吻中听出一丝颓唐,念起最近裴庭的怪异,她更皱起眉头。
太后寿宴的事,裴莹自然听说了。
两手抱臂在胸前,不去看他:“你说说你怎么搞的,原本没你什么事,辛辛苦苦偏去参加个什么劲儿,这下好了,惹了陛下不悦,还被牵连。”
话里话外皆是对这件事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