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想离开,越是想,这个念头在心里愈发浓烈。
素玉自觉上前半步,倾身做请。
裴庭今日进宫,一直未有机会和昭韵宜好好说说话,余光瞥见外面值守的宫人款步离去,裴庭开口刚说了个你字,又叫复而进殿的宫女阻断在喉。
前几日昭韵宜在宫道里捡起的那只翠鸟活过来,宫女来报,那鸟刚刚似乎受了刺激,一直在笼子里胡乱撞。
再撞下去,她们怕出什么意外,便赶紧过来呈禀昭仪娘娘。
“好不容易活的,娘娘我们赶紧去看看吧。”素玉顺势建议。
她不清楚裴公子为何屡屡找借口不肯离开,原本都要走了,偏生要喝杯茶,可她不能再继续看着娘娘同他相处一室。
素玉觉出裴庭看昭韵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再待下去,保不齐会说出什么胡话。
昭韵宜沉吟少顷,起身:“也好,就去看看。”
素玉跟在昭韵宜后面往,跨出门槛,顺着长廊还没走几步就迫不得已停下。
“昭仪娘娘,等等。”裴庭挡在她们面前。
心头的不安越发浓厚,素玉心生不妙。
裴庭神色复杂,不加避讳,深深瞧着对面。
昭韵宜蹙眉,敛眸呵斥:“放肆!”
裴庭追来瞬间,她便往后退去,瞬间拉开他们之间距离,几根瑶柱遮掩的屋檐下,二人彼此相互望着,欲语还休。
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一幕,恰被院门外到来之人瞧在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