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张的大殿内,突然传来几声急迫的喊。
另一名贴身宫女杏儿气喘吁吁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娘娘、要事、奴婢,奴婢有要事要禀— —”
“有什么事能比娘娘身子重要,还不赶紧退到一边去。”平儿在一旁疯狂给她使眼色。
丽嫔娘娘一脸不耐,桌角、椅凳、四周大片洒落的瓷器碎片,跟在苏念蓉身边这些年,刚才发生什么,杏儿当然看得出。
“可是娘娘,奴婢再不说恐怕就来不及了!”杏儿面色焦急:“再耽搁下去,等揽阙宫那昭仪的情郎若跑了,那才真的误了大事!”
杏儿顾不得停歇,一气儿说完这些话,连喘都不带喘一下。
“情郎!”平儿失声尖叫:“这样大的事,你可看清了,什么样的男人,是不是个男人?”
“还能有假,男子和女子我岂能分不清,定然是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肯定错不了。”
“自听娘娘吩咐,奴婢便一直盯着那揽阙宫,不想今日正巧撞见,刚刚有个男子去到揽阙宫门外,往宫里不知递了什么。不久里面就出来了名宫女,而后四下张望着偷偷摸摸就把那男人领了进去。”
“递的东西,除了往来信物还能还是什么,杏儿跑得快,那情郎现在肯定还没走,娘娘,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啊?”平儿借着道。
“吵死了。”两个宫女万分激动,苏念蓉面色淡淡的,手中握着把扇子,不紧不慢扇着风。
杏儿平儿相视一眼,对她这副模样惊奇不已:“娘娘?”
苏念蓉支着头,半阖着眼,没去看两名宫女眼内的震惊。
这些日子跟在苏太后身边,虽然受了不少责罚,可她也从中汲取不少教训。
苏太后常常教诲她,人活在世上,做事最忌躁迫,沉下心仔细想,才能做好行稳。
她姑母就要过生辰宴了,如今司礼监出面掌管操办此事,定要挨个宫里派人走动筛查问候娘娘们的忌口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