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叫到书房,看见桌案被风吹开的话册,裴莹控制不住好奇心翻看起来。
不厚的一册,有五年之久的阅历,随意翻翻她就能知道里面在讲什么。
“如何。”
正看着就听身侧传来句问,裴莹吓了一跳,话册险些掉到地上,将那本子光明正大放回去。
静默良久,这才反应过来裴庭在问她话。
看便看了,裴莹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自己所看的品评道:“根本就是胡扯,先前还那般相爱,怎么可能转头就喜欢上别人…反正我是不信。”
“连你都不信。”
很轻的一句,裴莹没怎么听清,望着裴庭抿唇坐在位子上,她都快怀疑方才没人说话,是她自己听错了。
那日同样奇怪的很,喝了杯茶,问过吴氏近况后,再没有别的,裴庭便吩咐离瞳送她离开,突然把她叫过去,便是为了让她在炎炎夏日里喝上一口刚刚泡好的热茶。
她这位兄长,什么时候竟喜欢看上话本了?
瞧着裴庭身影渐隐在远处,裴莹疑惑更深,百思不解。
奇怪的很,她重重摇了下头,扭头走了。
马车静静停在府门外。
“公子,我们去哪?”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传出,离瞳挠着头询问。
公子这两日行为古怪,令他实在琢磨不透,而这一切从三日前在街上碰见一对祖孙后,似乎更盛。
三日前回裴府的马车上,一个孩童突然闯出来,若非缰绳勒的即时,那孩子怕是要当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