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瞧着他放下那块雕刻精美细致的砚台,离瞳不可思议瞪大了眼。
“这、这!”
“牛掌柜,这是?”
“回裴公子,先前贵府于在下的店铺订做了这块砚台,说起来都怪在下粗心大意,早半个月就该给公子送来的。”
“今日听下人说公子去过小店,在下才想起这码事,立刻为给贵府送来,还希望公子莫要怪罪。”
裴庭疑惑不解,离瞳也摇头,不是他找人订的,如果是他,他今日何故多此一问。
“公子?”
裴庭抬头,对上牛掌柜咧道耳后根的笑:“想来牛掌柜弄错了,这块砚台并不是我裴府所定。”
“不可能,在下不会弄错的,的确是您裴府派人去定的,我这儿还记着呢。”
“裴公子,您看。”说着,他找到记录的那篇页面,递给离瞳。
账本这类的东西,牛掌柜向来随身携带,就为以防不时之需。
“公子。”离瞳看了眼,一脸严肃拿过去,印章印在一侧,确为他们裴府的花纹。
最后,这块砚台当然留在了裴府,裴庭沉吟片刻道,吩咐他去喊裴府的管家过来。
离瞳一头雾水,按命令去做。
裴府管家小跑而来,翻开怀内夹着的厚重的,记录裴府众人历年历月进出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