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时玉嫔娘娘就要对昭仪娘娘下手了吧,对着一名不知其详的美人,便能够痛下毒手,残害她的性命。
玉嫔手上的命案不止一个,陛下查出来,公布于众,人们道她罪有应得,擅自出宫,有违宫规,却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在。
以致于当初众人只顾着议论,却忘记了那位中毒的昭美人,等有所反应,她已经养好身体,越发夺得陛下宠爱。
澜嫔慢悠悠整理手上的刺绣,勾绕缠好。
她没记错的话,自那人大病初愈,不到半个月,也不知晓那昭氏究竟与陛下说了,便能令陛下屡屡行出错乱之举,对她倾心相许。
连平日禁止任何妃子踏入的养心殿乃至御书房都让她进了,并且至此一发不可收拾,频频行开先河,甚至传出今日谓称的专宠。
与死去的玉嫔相比,陛下所做所为才更一反常态。
当时昭韵宜不喜爱走动,澜嫔对这位昭美人没有多大印象,事后还曾差人查过,得知她是一早就入宫多月的新人。
其实新人也算不得了,毕竟已然入宫多时。
澜嫔眸光闪了闪,脑海里划过昭韵宜那张姝丽容颜。
难不成正是因及此,陛下见过一面后,就念念不忘,屡此降下荣宠?
如若真的因此,她反而倒不担忧了。
毕竟……以美色侍奉君主,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娘娘在想什么?”
“没有。把这些收了,帘子往下降些,晒都晒死了。”澜嫔将这些想法按下去,瞧着满桌乱糟糟的丝线,随手放下刺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