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殿外再度传来声音。
揽阙宫宫女入殿,手中端着个红木匣子,向前来,朝昭韵宜和凌郁行礼,把盖子掀开来,里面乃一片片排列有序的香盘。
才道:“娘娘,方才太医院着人送来这个,陈正守托其带话,说是这香有奇效之用,定能缓解娘娘今日所说的症状。”
留下这一句,药童就走了。
白日里陈正守过来,昭韵宜问他要了这香料,她看去一眼,便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了。
陈正守行事果然迅速,她心想,随后便吩咐宫女将木匣拿去库房。
“爱妃今日请过太医?他们瞧过,可说过爱妃身子如何?”
关切的问音响彻在耳边,昭韵宜如实回禀,笑道:“陛下放心,臣妾身子并无大碍,只偶尔会做做噩梦,这才命人去找了陈正守。”
说到此,声音便停了,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昭韵宜想了想,自己今日依稀记起的事还是暂时先不同陛下提起了,反正进宫之前在她身上发生的事,籍贯皆登记在册,陛下又不会不知道。
她想起的太少,就算现在告诉他也没有什么用,还是等再多想起些,到时再给陛下一个惊喜。
昭韵宜如是想,却见帝王一脸严肃的吩咐,竟要命人现在就去太医院,喊人来为她把脉。
“陛下,不用了吧。”
惊得她立即晃了晃他的手,对上低半望来的目光,顿了片刻依旧婉拒着道。
她清楚按着陛下脾性,定会命太医院继续为她配药,可好不容易才把那苦涩的药汤停了,刚过去没多久,她不想再用。
昭韵宜想了想,复又开口:“陈正守刚刚才来瞧过。”
便不用再去找别人看了吧。
意欲很是明显,落于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