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韵宜心中惊讶半瞬,随即便平复下来,毕竟等了这么久,这位等到贵妃终于来寻她。
贵妃赐茶,乃是恩典。
她谢过贵妃娘娘,静坐在小榻上,略过罗轻黛身侧站着的银香,眸子不动声色垂下去。
昭韵宜心里清楚,自己同这位贵妃娘娘并没有多少交集,然而数日前,银香却来过揽阙宫。
养心殿出事那夜,银香来到过揽阙宫,告诉昭韵宜有妃子使了手段正要往养心殿去,前后事端模糊不清,却能叫人听明白。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昭韵宜心里清楚,银香是瑶光宫的宫女,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人,她如此做,定是受贵妃授意。
可贵妃娘娘为何要告诉她这些?
她派素玉去打探,却不想没过不久,素玉还未回,陛下就自己来了揽阙宫。
翌日消息传出来,那宫女句句属实,并无诓骗之嫌。
昭韵宜心存疑惑,她与贵妃娘娘平日并无往来,陛下有可能出事的消息她为何要特意派人告诉自己。
以贵妃娘娘的手段,既然能够从养心殿得知消息,也自有能力解决掉那下药的嫔妃,趁此机会进入养心殿。
可她却没有,不仅没有那样做,还派人把事情告诉她。
贵妃娘娘到底是何用意。
正想着就听罗轻黛开了口,清然冷意:“昭仪是不是在想,今日本宫为何要喊你过来。”
昭韵宜不答,罗轻黛放下手里的茶,丹蔻嫣红在玉璧衬托下鲜艳夺目。
似瞧出她的心思,又道:“不是?那想的便是李修容了,本宫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