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回神,迅疾开口,边说边要上前,却让骤然反应过来的满贵手疾眼快站在中间拦住。
说着满贵朝另一边做了个手势,死死挡在裴庭前面。
而后面站着的女郎并没有因此做出什么反应,眼中丝毫没有起伏,连往他这边看都不看一眼,冷漠非常。
难道她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他们毕竟做了三年夫妻,总不至于见了面连一句话都没有。
裴庭眉头深深皱起来,思绪牢牢被这些想法占据。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每逢他回到府内,总会最先上前关心他,同他嘱咐注意身子,体贴细致,还,常会命人为他送来醒神的茶水。
他们之间的事情,站在这里的四人全部知晓,既然如此,为何又要避嫌到竟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难道她就这般怕,怕与他再扯上什么关系……好阻挡了她以后的路。
裴庭嘴唇嗫嚅,注意到她眼中默然的视线,他想过和昭韵宜再见面的样子,想过她会恨他,却不是现下这般。
良久,不知想到什么,兀自垂下了眼,心里嘲讽笑了声。
是啊,他们裴府再如何终究抵不过皇宫中的荣华富贵,当初她既然能做出那等不知廉耻攀附他们裴府之事,如今又为何不能紧攀住皇帝那根高枝。
“娘娘就这般喜欢待在皇宫里?”沉默片刻,他缓缓抬头,神色复杂。
说出的话令人匪夷所思。
一举一动都令人不知所云,待在那儿,仿佛自言自语。
听罢,昭韵宜同样微蹙起眉,对这个素不相识之人说的话倍感莫名其妙,又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隐隐参杂了嫌恶。